交叉询问的研习与运用之一

一

笔者本周有幸参加广州律协在武汉大学举办的粤港澳大湾区人才（刑事）培训班，2019年12月3日，陈岚教授主讲《询问证人的规则与技巧》介绍了关于询问的基本范畴、规则与技巧，内容主要以交叉询问为体例进行系统介绍，并结合其办理相关刑事案件的经验辅以讲解。陈教授开讲前还简要介绍了，2019年11月16日，中国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年会暨会员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的情况：明年将出台新的刑事诉讼法，增强以审判为中的改革。进一步扩大认罪认罚适用范围，并完善控辩双方协商合意制度；而下一步刑诉法的修订，对于不认罪的刑事案件，将改革庭审实质化，落实直接言辞原则，增加传闻证据规则，那么到时证人出庭将不可缺。这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消息，证人不出庭，根本原因就是我国刑事诉讼法没有确立传闻证据规则。因此，法庭了节约庭审时间，一般直接认可证人庭前笔录的证据能力，这个才是证人不出庭成为常态的根本原因。

二

交叉询问被称为“发现事实的最伟大的法律装置”，目前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的国家和地区，都有在使用这一制度。英美法系为代表有美国和我国的香港地区，而大陆法系使用的代表有日本和我国的台湾地区。
虽然我国没有确立证人的交叉询问制度，但是如果下一步以庭审实质为中心的改革方向在刑事诉讼法中能真正落实，那么交叉询问制度这个法律装置就应当要装上，而不是区分什么英美法系还是大陆法系。毕竟交叉询问制度大家是有利于发现真相的好制度，这是被普遍认可的。例如，日本于1957年就正式引入了交叉询问制度，而我国的台湾地区则在2000年六月一日于苗栗及士林地方法院率先实施交互诘问之后全台湾铺开适用。

三

什么是交叉询问呢？实际上，狭义上的交叉询问（英文是“cross-examination ”）仅指“反询问”，而广义上的交叉询问（我国香港地区也叫“交叉盘问”，我国的台湾地区称“交互诘问”）是指一个询问制度中的一对对向概念，包括主询问和反询问：一般而言，一方对己方证人进行询问，称为“主询问”；另一方向对方所提供的证人所作询问，称为“反询问”。

交叉询问的过程有严格的顺序，需要按照主询问——反询问——再主询问——再反询问的过程交叉进行。而这个过程的规则和限制条件是不同的。

交叉询问需要有传闻证据规则来配套：除死者生前陈述、控辩双方无异议的传闻证据等例外情况，有异议的言词证据（包括被告人笔录、证人证言笔录或录音）其言词主体只有到法庭经过交叉询问才能有证据的资格，法庭才能审查其是否有证明力，否则予以排除

交叉询问还有相应的规则与技巧，文章待更新……